将牌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雪茹,”谭雅丽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,“跟姐说实话,侯家……后来还来找过麻烦吗?”
陈雪茹咬了咬下唇,犹豫片刻,还是点了点头,声音有些发闷:“来过两次……说话……挺难听的。说我……说我坏了名声,连累他们侯家被人指点,还想……还想压价盘下我这铺子。”
谭雅丽看着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屈辱和忧虑,了然地冷哼一声,眼神锐利起来:“当家的就料到,那家子腌臜货色不会轻易罢休。既然他们自己找死,往枪口上撞,那咱们就成全他!”
说着,她从随身带来的那个精致手提包里,取出一份折叠整齐的文书,摊开在铺着绿色绒布的麻将桌上。
“你看看这个。”谭雅丽将文书推向陈雪茹。
秦淮茹也好奇地凑过来看,她识字不多,只看懂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,还盖着红章。
陈雪茹接过,只扫了几眼,脸上便露出惊愕之色,捂住了嘴:“雅丽姐,这……这么多的绸缎和棉布?这数量……怕是得把目前四九城市面上能调动的货都集中起来才够啊!还有这交货期,十天?太紧了吧!”
她继续往下看,更是倒吸一口凉气:“采购单价,比现在市价高出三成!这……这违约金……竟是总货款的双倍?!这哪里是订货,这分明是……是对赌啊!”
谭雅丽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杯,轻轻呷了一口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艳丽的笑容:“没错,就是要跟他们‘对赌’。不过,赌的是他们侯家倾家荡产的前程。”
她放下茶杯,指尖点着协议上供货方的位置,那里赫然写着“侯记绸缎庄”。
“接下来,我会以娄家……或者说,我个人的名义,去他侯记下一笔天量订单。条款就按这上面写的来。高额利润,足以冲昏他那贪婪老爹的头脑。”
陈雪茹还是有些不解:“可是,万一……万一他们真能想办法收齐这批货呢?这单价,他们转手出去也能赚不少啊?”
“收齐?”谭雅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,
“我的傻妹妹,你真以为商战是请客吃饭,讲什么仁义道德?告诉你,私底下,我已经派人快马加鞭,把四九城周边,乃至河北几个主要产区的现货、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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