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觉得随着银针刺入,一股久违的、微弱却真实存在的热流,竟然真的从小腹处缓缓升腾而起!
那种感觉,与他平日里死气沉沉、毫无波澜的状态截然不同!
“有……有感觉了!伍佰!有热乎气了!”易中海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,浑浊的老眼里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!
许伍佰面无表情地捻动着银针,心中毫无波澜。这点效果,在他预料之中。
约莫一刻钟后,他起出银针。
“感觉如何?”许伍佰一边收拾针具,一边淡淡问道。
“好!太好了!伍佰,你真是神医!神医啊!”易中海挣扎着坐起身,感觉身上的伤痛轻了大半,更重要的是,那股萦绕在小腹处的温热感如此真实,让他仿佛看到了无穷的希望!“我觉得……我觉得浑身是劲儿!”
“嗯,”许伍佰点点头,一副“理应如此”的模样,“这只是初步激发肾气,固本培元。接下来按时敷我开的金疮药,外伤好了,根基稳了,才能进行下一步更深度的治疗。记住,这段时间,戒急戒躁,禁房事,好好将养。”
“明白!明白!我一定谨遵医嘱!”易中海连连点头,此刻他对许伍佰的话奉若神明。
许伍佰不再多言,背起药箱,揣着刚到手的一百块“诊金”和那五百块“定金”,转身离开了易家这个充满了绝望与扭曲欲望的屋子。
…………
东直门,老裕泰茶馆。
二楼雅间,朱同穿着件半新不旧的灰色棉布褂子,外面套着件厚棉袄,坐在靠窗的位置,看着楼下来往的行人,手指无意识地在红木桌面上敲着,那做派,不像个军人,倒像个闲散的地主老财。
许伍佰撩开门帘走进来,一屁股坐在他对面,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桌面。
“老朱,你看别人桌上,茶水瓜子儿摆得满满当当,就咱们这儿,光板儿溜丢?赶紧的,叫壶茶,这大冷天的,喝口热乎的暖暖身子。”许伍佰敲了敲桌子。
朱同闻言,眼睛一瞪,带着浓重口音骂了句:“丢雷楼某!就你事儿多!”
他提高嗓门朝外面喊道:“伙计!过来!!”
一个肩膀上搭着白毛巾的伙计小跑着进来,脸上堆着职业性的笑容:
“嗐,二位客官,别把桌子拍坏了嘛,想吃啥喝啥直接吩咐就是了。”
朱同看他这态度,也没在意,直接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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