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烈的光彩,挣扎着想撑起身子,却牵扯到伤处,疼得他“哎呦”一声又倒了回去。
“伍……伍佰……你可来了……”易中海声音嘶哑,带着哭腔,
“我……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……这才好了几天……”
许伍佰走到炕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语气带着惯常的平淡:
“哟,老易,我说你这是咋回事?怎么一晚上不见,更严重了?”
易中海重重叹了口气,脸上是彻底的颓败和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:
“伍佰,别提了……我……我算是看明白了,在这院里,没个儿子,就是任人欺负的烂泥!
上回……上回你不是说,能给我治好那个……那个生儿子的老毛病吗?”
他喘了口粗气,眼神死死盯着许伍佰,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:
“既然翠芬……翠芬你都能给调理好,帮我也看看,成不?
花多少钱我都认!我……我实在受不了这种没后、还天天挨揍的日子了!”
许伍佰闻言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凝重。
他上前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易中海的舌苔,又翻了翻他的眼皮,手指在他腕脉上搭了片刻,随即眉头紧锁,摇了摇头。
“老易啊,”许伍佰收回手,语气变得严肃起来,带着一种高深莫测,
“你这身子,外伤是重,但根源不在这儿。你想治那‘绝后’的毛病,我们可得把话说清楚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地看向易中海:“我师门传承,讲究‘医不扣门’。寻常病症,悬壶济世是本分。可治你这种先天不足、近乎绝症的毛病,那是逆天而行,要耗费施术者大量心神精血,说得不好听点,那就是折寿!
你觉得,为了你易中海延续香火,让我许伍佰折损阳寿,得花多少钱?”
这话如同重锤,狠狠砸在易中海心上!
他看着许伍佰那副“医者仁心却又不得不明码标价”的为难模样,心里那点侥幸彻底粉碎,只剩下对“儿子”疯狂的渴望。
“五……五百!”易中海猛地伸出五根手指,声音都在发抖,
“伍佰兄弟,我……我现在就能拿出五百!只要你能让我有后!”
许伍佰嗤笑一声,摇了摇头,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“你打发要饭的呢?”的意味。
易中海心一横,咬牙道:“八百!八百块!伍佰兄弟,我砸锅卖铁,真的就这么多现钱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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