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胡山体温的票子,眼睛瞪得溜圆,简直不敢相信!
二十块!已经多久没见到这么多钱了!感觉脸上的伤都不疼了!
这钱可以交妹妹的学费,还能干点别的。
“谢……谢谢伍佰叔!”傻柱声音都带了哭腔,是激动的。
许伍佰随意地摆了摆手,戴上帽子:“钱收着吧,买点好的补补。”
他推着车继续往里走,经过还瘫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贾张氏身边时,脚步停都没停,只是眼皮一耷拉,冷漠地扫了一眼。
下一秒,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,他猛地抬起脚,照着贾张氏那肥硕的肚子就狠狠踹了过去!
“我去你妈的!搞我媳妇!”
这一脚又快又狠,带着一股子压抑的戾气!
“嗷——!!!”
贾张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、不似人腔的惨嚎,整个人像只被踩爆的气球,蜷缩着滚了出去,撞在墙角才停下。
她感觉肋骨处传来钻心的剧痛,差点当场闭过气去,只剩下倒抽冷气的份儿。
许伍佰啐了一口,声音冰冷:“别的院里的寡妇,哪个不是低声下气讨生活?瞧把你能的!再敢满嘴喷粪,老子把你满口牙敲下来!”
许伍德也走过来,朝着贾张氏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浓痰,眼神里全是鄙夷。
许大茂搀起还捏着钱发傻的傻柱,用力拍了拍他肩膀,瘦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嘚瑟:
“柱子,听见没?往后跟着我小叔混,叫我一声‘大茂哥’不亏吧?!”
他看了眼傻柱的钱,轻笑一声,“欠我那五毛就算了,改天请喝豆汁儿。”
傻柱看着许大茂,又看看手里实实在在的三十块钱,再瞅瞅那边被踹得只剩半条命的贾张氏,重重叹了口气,心里五味杂陈。
今天这顿打,挨得……好像还挺值?
许大茂也学着自家小叔的样子,走过去,不轻不重地踢了蜷缩的贾张氏一脚,骂骂咧咧:
“去你妈的!弄我婶子?许爷我早想抽你丫的了!”
说完,昂着头,跟着许伍佰和许伍德,在一院子人敬畏复杂的目光中,朝着后罩房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