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给老子听好了!差不多得了啊!贾张氏是寡妇,你他妈是绝户,怎么着?你们俩这是王八看绿豆——对上眼了?要联合起来搞我们老许家?!”
易中海被这句“绝户”戳到肺管子,脸瞬间绿了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不敢反驳。
他现在有求于许伍佰,哪里敢得罪许伍德的弟弟?
许伍德见他怂了,冷哼一声,不再理会,拉上还在朝贾东旭龇牙咧嘴的许大茂:“大茂,走了!回家!”
父子俩扭頭就走,留下中院一片狼藉和哀嚎。
许伍德边走边低声骂骂咧咧:“这个刘海中,真他妈是个蠢猪!都住后院,不帮着自己后院的人,反倒帮易中海那个老绝户说话!脑子被驴踢了!”
“就是!爸,我看刘海中就是欠收拾!”许大茂附和道,虽然没打过瘾,但看他爸发威,也觉得倍儿有面子。
“跟他们这群伪君子没啥好讲的!”许伍德啐了一口,心里盘算着,等弟弟许伍佰回来,非得好好商量一下,怎么彻底治治贾家这窝子祸害,还有易中海那个背后撺掇的老阴比!
在许伍德的眼里,他从来不认为许家是什么君子,反而做真小人实在,小人怎么了?起码我们许家真!
比起满嘴仁义道德的易中海,场面话的刘海中,自称文人背地里使坏的阎阜贵,不知道强了多少倍!
后罩房里,秦淮茹听到中院的动静平息,透过窗户看到大伯哥和许大茂安然无恙地回来,这才松了口气。
这边两父子刚到家,前院传来了一阵闹腾的声音。
“去你妈的!是不是上次没打够?滚开!!”
许大茂脚步狠狠一顿,兴奋道。
“爸,您听见没?胡家又来了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