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丝波澜,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他缓缓盖上箱盖,发出轻微的“啪”一声。
“娄老板,”许伍佰身体向后靠进椅背,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你这不是在给我送钱,你这是给我出难题啊。”
娄振堂脸色一白,刚要开口,许伍佰却抬手止住了他。
“不过,”许伍佰话锋一转,目光锐利地看向娄振堂,
“看在振华同志的面子上,也看在你积极配合捐献、解决工人安置问题的份上,你这件事……我试试看。”
他手指点了点那皮箱,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我不是要你的钱,我是要拿你的钱,去办你的事。这其中的关节打点,想必娄老板也能理解。”
娄振堂闻言,如同溺水之人抓到了浮木,激动得差点老泪纵横,连连鞠躬:
“理解!完全理解!应该的!太感谢您了,许联络员!您真是我们娄家的大恩人!”
“先别谢得太早。”许伍佰摆摆手,神色凝重,“成不成,两说。而且就算办成了,路上也未必百分百太平。你们自己要准备好,听从安排,不该带的东西别带,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“是是是!一切听您安排!绝不给您添乱!”娄振堂忙不迭地保证。
“等我通知吧。这两天把厂子的资产清单、工人名册尽快弄好交上来,这是明面上的正事,不能耽误。”许伍佰站起身,顺手将那个小皮箱拎起,分量不轻。
“明白!明白!我马上督促人去办,最快三天,不,两天!一定把详细的清单送到您办公室!”
娄振堂躬身将许伍佰送出办公室门口,直到许伍佰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,他才长长舒了一口气,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,感觉后背的衣衫都已经湿透了。
只有许伍佰知道,不老实都走了,老实的最后都死了。
而且,他能做成这些事儿,也都是上头默许。谁让他傍上了未来的华南王呢?
许伍佰拎着皮箱,出了机修厂,没有直接回轧钢厂或者四合院,而是蹬上自行车,拐向了天桥方向。
解放前,四九城的天桥是三教九流汇聚之地,杂耍卖艺、算卦相面、撂地卖药,鱼龙混杂,也藏着不少江湖暗线和灰色交易。
解放后,新政府大力整顿,那些欺行霸市、坑蒙拐骗的勾当被扫清大半,枪毙了不少罪大恶极的青帮头目、流氓恶霸,这里头,许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