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敢锁我的房?刘家的,是不是你搞的鬼?!”
刘大妈被她喷了一脸唾沫星子,心里暗骂,面上却不好直接撕破脸,只是摆手:“我可没那闲工夫!您快别瞎折腾了,等军管会或者厂里来了人再说……”
中院,易中海也听到了动静,趴在炕上支棱着耳朵听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低声骂道:“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!手续都没跑,名分都没定,她就敢去撬锁?她以为这是村里占块宅基地呢?!”
高翠芬正在外屋灶台边熬粥,闻言嘴角撇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,慢悠悠地擦了擦手,语气带着点幸灾乐祸:
“我早说了,那房子她啃不动。前后左右都住着人,尤其是后罩房那家,是能轻易招惹的?许伍德是不在,许伍佰那小子是好相与的?谁沾上那房子,怕是都得惹一身骚。”
易中海烦躁地一捶炕席:“少说风凉话!你去看看!别让她真把锁撬了,到时候更没法收场!”
高翠芬翻了个白眼,极其不情愿地挪步出了门,心里却巴不得贾张氏把事情闹大,最好闹得灰头土脸,彻底绝了念想。
她走到后院月亮门那儿,就停住了脚,远远看着,压根没打算上前劝阻。
贾张氏见刘大妈缩了回去,高翠芬也只远远站着,更是气焰嚣张,以为没人敢管她,抡起撬棍又要砸锁。
“住手!”
就在这时,一声中气不足却带着惯常官威的喝止从刘家屋里传来。
只见刘海中扶着门框,被他大儿子刘光齐搀着,颤巍巍地站出来,他肥硕的脸上因为疼痛和怒气而扭曲:
“贾张氏!你……你无法无天了!这院子……还轮不到你撒野!这房子是公家的!你……你敢破坏公物?!信不信我……我报到厂里保卫科去!”
贾张氏被刘海中这突然一吼,动作顿了一下,但随即想到自己“有理”,脖子一梗:“刘海中!你少拿厂里压我!我为院里处理了丧事,这房子就该归我!你们就是眼红!有本事你也去给聋老太披麻戴孝啊!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”刘海中气得浑身肥肉直抖,指着贾张氏,“那……那是两码事!房子归属要厂里定!你……你这是强占!”
“我强占?我看是你们想昧下我的房子!”贾张氏彻底豁出去了,挥舞着撬棍,“今天这锁,老娘还就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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