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炕沿活动还有些隐痛的老腰,一个月没沾荤腥,乍一见贾张氏进来,闻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、混合着头油和廉价雪花膏的味道,竟有些躁动。
他一把将贾张氏按在炕沿上,语气带着久违的急切:“别动!”
约莫五六分钟后,易中海喘着粗气,看着正在系棉袄扣子的贾张氏,在她肥硕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,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耐烦:“说吧,啥事儿?”
贾张氏三角眼一翻,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:“你说呢?当然是聋老太那房子!我不是四九城的户口,你得帮我想办法,过户到东旭名下!”
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,就知道是为这个。
他皱起眉头:“我说你怎么那么贪?你就不能把你那乡下户口迁到四九城来?有了城市户口,啥都好说!”
贾张氏嗤笑一声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算计:“嘿!你懂个屁!现在乡下有地就有粮!我那几分地,几个哥哥弟弟帮着耕种,每年分的粮食够我们娘俩嚼用一阵子。迁到城里,喝西北风去?”
易中海打心眼里瞧不上贾张氏这种永远想着占尽便宜、两头落好的小心思,但两人厮混这么多年,牵扯太深,该帮衬的时候,他也难以完全撇清。
他叹了口气,刚想说什么,院外忽然传来了高翠芬和几个邻居打招呼的声音。
贾张氏脸色一变,像受了惊的兔子,也顾不上再纠缠,紧了紧衣领,低着头,匆匆从易家溜了出去,身影消失在冰冷的晨雾里。
易中海看着她逃也似的背影,再想到自己那虚无缥缈的“儿子梦”,以及日渐干瘪的钱袋,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,那刚活动开的腰,似乎又隐隐作痛起来。
高翠芬挎着菜篮子慢悠悠踱回院里,刚踏进中院,一股熟悉的、令人作呕的骚腥气便若有若无地飘进鼻腔。
她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,脸上却像是冻僵了似的,看不出半分波澜,只有拎着篮子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节泛出青白色。
她推开自家那扇薄薄的木门,屋里残留的气味更浓了些。
易中海正背对着门口,佝偻着身子在炕沿边摸索着什么,听见动静,有些慌乱地直起腰。
“回来了?”他声音带着点不自然的沙哑。
“嗯。”高翠芬低低应了一声,看都没看他一眼,径直走到墙角,把菜篮子放下,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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