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身,脸颊更红了,手脚麻利地去给他打热水洗手,嘴里含糊道:
“没……没聊什么……当家的你累了吧,先洗洗手。”
谭雅丽却不怕他,慵懒地伸了个懒腰,锦缎旗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,她痴痴一笑,眼波勾人:
“在聊……某些人啊,表面看着是正人君子,教人防身术,背地里不知道怎么使坏呢。”
许伍佰接过秦淮茹递来的热毛巾擦着手,闻言挑眉:
“防身术?我这不是看你们弱质纤纤,想教你们几手,万一碰上不开眼的,也能自保不是?”
“自保?”谭雅丽嗤笑一声,纤纤玉指隔空点了点他,
“就您许大夫这身手,一个能打十个,我们姐妹俩学那三脚猫功夫,防谁?防你吗?”
她说着,竟真的从炕上溜下来,走到屋子中间,学着许伍佰的架势,有模有样地摆了个起手式,然后……猛地一个转身,背对着许伍佰,腰肢一扭,撅起一个又圆又翘的弧度,还故意晃了晃,回头抛来个媚眼,嗓音又软又糯:“伍佰~来啊,照这儿干~”
“噗——”秦淮茹正端着脸盆,差点没把盆扣自己脚上,跺着脚嗔道:
“雅丽姐!你……你这人真是……没个正形!”
许伍佰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骚闪了腰,哭笑不得,上前不轻不重地在她那挺翘处拍了一记,发出清脆一声响:
“一天天的,脑子里就不能想点正经的?我看你是欠收拾!”
谭雅丽“哎呦”一声,非但不躲,反而就势往许伍佰怀里一靠,仰着脸,笑得像只偷腥的猫:
“哪儿不正经了?我这不是积极响应你的号召,努力学习‘防身术’嘛?只是这老师教得不太对劲,总往歪路上引……”
许伍佰被她赖着,闻着她发间幽香,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,心里那点火气也散了。
他扶正她的身子,故意板起脸:“去去去,别捣乱。淮茹是真想学点本事。”
秦淮茹这时也放下脸盆,走了过来,眼神里带着认真的期待:
“当家的,我是真想学。尤其是……对付贾张氏那种人!”
她说到“贾张氏”三个字时,下意识地咬了咬唇,眼里闪过一丝极快的厌恶,快得让人抓不住,但那情绪却真实不虚。
她自己有时候也纳闷,为什么对那个老虔婆如此反感,仿佛上辈子就结下了血海深仇似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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