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,他那‘种子’怕是…….活力不足了。
您要想结果,就得…….另寻他法,找个年富力强小伙子帮帮忙,最好十八九岁的。”
他看着高翠芬瞬间变得惊愕、犹豫又带着一丝豁然开朗的复杂表情,知道火候差不多了,不能一下子说太透。
于是话锋一转:“当然,这事儿急不得,也得讲究个天时地利人和。现在天寒地的,也不是好时机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纸笔,唰唰写了个温补调理、暖宫活血的方子,递给高翠芬:“这样,您先按这个方子抓药,调理一个月,把身子暖过来,养好了这块地’。
等开春了,天气暖和,万物生发,咱们再细说后续的事儿,如何?”
高翠芬颤抖着手接过那张轻飘飘却仿佛重若千钧的纸,紧紧攥在手里。
她看着许伍佰,眼神里充满了感激、迷茫,还有一丝被点燃的、疯狂的希望。
“伍佰兄弟……谢谢……谢谢您指点迷津……我……我明白了……等开春……等”
她语无伦次地说着,小心翼翼地将药方折好,揣进怀里最贴身的口袋,仿佛揣着的是她后半生的全部指望。
然后,她像是重新活过来一般,对着许伍佰千恩万谢,这才脚步有些虚浮,却又带着一种异样坚定地离开了许家。
许伍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,角终于忍不住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另一边的四合院里。
秦淮茹刚把两只乌黑油亮的大马尾扎好,正对着镜子比划晚上该怎么让当家的策马扬鞭,院门就被不轻不重地敲响了。
“咦?”她心里嘀咕,“当家的不是说从后罩房那边过来吗?怎么走前门了?”
她放下梳子,走到院门边,踮起脚,凑近门上那个用来观望的小口子,小心翼翼地往外一看。
这一看,差点让她呼吸都停了。
门外站着个女人,一张脸俊俏得简直不像凡间人。
肌肤胜雪,眉眼如画,即使裹着厚实的呢子大衣,也难掩那前凸后翘、窈窕有致的身段。最要命的是那通身的气派,雍容华贵,一看就是金堆玉砌、娇养出来的千金小姐。
秦淮茹在村里也算是一枝花,可跟眼前这女人一比,简直成了路边的狗尾巴草。
还有她身后停着的那辆黑亮的小轿车,在这年头,简直是传说中的物件儿!
这一切,无不在昭示着女人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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