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娄振业那边散出来的那批药,今天装车运走了。
我就是纳闷,按他娄家二房的底子,不该就这么点东西,可惜了,好些财产线索查到一半就断了,跟见了鬼似的。”
许伍佰心下坦然,那些黄鱼、美钞,此刻正安安稳稳躺在他十万立方的储物空间里,
任凭这个年代的手段如何查,也是无迹可寻。
他接过鸭腿,咬了一口,油脂顺着嘴角滑下,含混道:“断就断了吧,人赃并获就是胜利。”
“丢雷楼某!吃啊,愣着干嘛?”朱同自己扯下另一条腿,大口咀嚼,
“这次功劳不小,我给你报个一等功。”
许伍佰咽下嘴里的肉,眼睛转了转:
“老朱,功不功的虚名我倒不在乎。
不过……能不能想法子给弄个‘功臣之家’的牌匾?挂门口,也威风威风。”
朱同闻言,差点被鸭肉呛到,哈哈大笑起来,用力拍着许伍佰的肩膀:
“你小子!想的还挺美!那玩意儿现在不兴搞这套了!想要牌面?自己找块好木头刻一个挂上!”
许伍佰也跟着笑了几声,话锋一转,像是随口提起:
“对了,院里那聋老太,早上的事,没了。”
朱同正拿着鸭饼抹酱,闻言动作都没停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:
“哦?死了?死就死了吧。那种旧社会残留的老油条,活着也是浪费粮食。”
“人是死了,可她住那间房……”许伍佰凑近些,压低声音,
“我想着,肥水不流外人田,那房子,干脆直接过户给我媳妇秦淮茹名下得了。
她也算为咱们稳定后方做了贡献嘛。”
朱同正往嘴里塞卷好的鸭饼,听到这话,动作一顿,抬眼瞥了许伍佰一下,眉头挑了挑,带着点戏谑:
“行啊,伍佰同志,觉悟挺高,都知道给组织分忧,解决干部家属住房问题了?”
他三两口把鸭饼吞下,拍了拍手上的饼屑,端起桌上的搪瓷缸灌了口茶,爽快道:
“成!反正那房子也是公产,给谁住不是住?
下午我就让人把手续和新的房契给你送过来。”
“得嘞!还是老朱你办事痛快!”
许伍佰脸上绽开笑容,又扯下一块鸭胸肉,
“以茶代酒,敬你一个!”
朱同抹了把嘴上的油,神色正经了几分,压低声音道:
“立功受奖是一方面,眼下还有个更紧要的任务。
伍佰,你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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