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扭着肥臀就挪到了中院易家,扒着门框探头探脑。
屋里易中海正疼得心烦意乱,听到动静,没好气地低吼道:“看什么看!翠芬不在!”
他趴着也想知道外头情况,忍了忍怒气,
“老嫂子你进来吧,她去买菜,没一个钟头回不来。”
贾张氏这才闪身进屋,反手把门虚掩上。
看着易中海狼狈趴着的模样,她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嫌弃,
但嘴上却故作关切,甚至还带着点以往的浪荡劲儿:
“哎哟,老易你这……这怎么还下不来炕了?怎么样,要不……老娘给你‘坐’一坐,活活血?”
易中海这会儿后背疼得像针扎,心里憋屈得要命,哪还有这心思?
他一看贾张氏这骚样儿就知道,黄鼠狼给鸡拜年——没安好心!
八成是来要钱的!
一想到昨晚要不是为了给贾家出头,自己何至于伤筋动骨丢尽脸面?
心里那股邪火就噌噌往上冒。
“有屁快放!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易中海咬着后槽牙,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贾张氏见他这态度,也不再绕弯子,嘿嘿一笑,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:
“老易,明人不说暗话。聋老太是在你家里蹬的腿,吐的血,这大家都看见了!
不管怎么说,这丧葬费,你不能一毛不拔吧?
再说了,以前她也没少帮你说话,维持你那‘一大爷’的脸面,你也没少‘帮衬’她,这最后一步,你得出大头!”
她掰着那粗短的手指头,开始一样样算账,声音带着市侩的精明:
“咱也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,就按最基本的来!”
“棺材:最次的薄皮杨木棺材,也得这个数——”
她伸出两根手指,“二十!就这还只能找郊区的木匠定,现成的更贵!”
“寿衣被褥:总不能让老太太光着走吧?一套粗布寿衣,加上铺盖,怎么也得八块!”
“抬棺杠夫:从咱们院抬到城外乱坟岗,那么远的路,最少得请四个杠夫!一人辛苦费五毛,这就是两块!”
“纸钱香烛:这一路撒的买路钱,坟头烧的纸活儿,香烛锡箔,零零总总,三块少不了!”
“杂项:给老太太擦洗身子用的新毛巾、肥皂,停灵时点的长明灯油钱,还有万一区政府来人,不得递根烟?这又是万块!”
她算完,把手一摊,盯着易中海:
“老易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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