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世情的冷漠:
“这聋老太啊,一辈子算是活到头了。你们真以为她是什么给红军送过草鞋的革命功臣?屁!”
他嗤笑一声,开始细数:
“她那就是个旧社会混迹市井的老油条,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。
仗着年纪大,在院里充长辈,摆架子,实际上自私自利到了极点。”
“你们想想,她什么时候真为院里人办过一件实事?
哪次不是躲在后面,倚老卖老,等着别人孝敬?
有点好吃的就往自己屋里扒拉,恨不得全院都围着她转。”
“何大清跑路,傻柱兄妹那么难,她伸手帮过一把吗?没有!
反而时不时拿点小恩小惠,想让傻柱记得她的好,以后给她养老送终!算计得清清楚楚!”
“院里谁家有点矛盾,她从来不去调解,反而喜欢暗地里煽风点火,搬弄是非,就怕别人家过得和睦,显得她孤单!
典型的自己不好过,也见不得别人好!”
“装聋作哑更是她的拿手好戏!对自己有利的就‘听见’,没利的就‘听不见’。
昨天院里打成那样,她屁都不放一个,今天为口吃的,倒能蹦跶出来指手画脚。”
许伍佰总结道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:
“她这一生,就是极致的利己主义。
心里那点小九九,全用在怎么占便宜、怎么拿捏别人上了。
看似精明,实则把院里的人心都凉透了。
如今这么个死法,暴毙在别人家里,连个送终的亲人都没有,也算是求仁得仁,咎由自取。”
“所以说,这人啊,活着的时候积点德,比什么都强。
像她这样,临了临了,除了惹人嫌恶,还能落下什么?”
秦淮茹和许大茂听着,回想起聋老太平日的言行,
再对照许伍佰的话,只觉得句句在理,
心中那点因为死人而产生的不安也渐渐淡去。
是啊,这样一个自私自利、搅风搅雨的老太婆,死了……或许对院里来说,还真不算什么坏事。
许伍佰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目光透过窗户,
望向中院那依旧传来的隐约吵嚷声,嘴角噙着一丝冷然的笑意。
这四合院里的戏,真是唱了一出又一出。
而聋老太的暴毙,不过是其中一段略显仓促和狼狈的终曲罢了。
大家把聋老太的尸体搬回家里。
其实想想也知道,他们这是不想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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