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,无声地流着眼泪。
她刚才隐约听到后院传来聋老太和中海媳妇说话的声音,好像是在抱怨送去的早饭凉了,油条也不脆了……
高翠芬心里那点对聋老太最后的期盼也彻底熄灭了。
是啊,这院里,哪有什么真情实意?不过都是利益算计罢了。
她看着炕上如同死狗一样的丈夫,再想想自己这灰暗无望的未来,只觉得前路一片漆黑。
没有儿子……这个家,真的就要这么散了吗?
她脑海里,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许伍佰那张年轻却沉稳的脸,和他昨晚那句石破天惊的话……
或许……那真的是唯一的希望了?
这个念头,如同在无尽黑暗中摇曳的最后一星烛火,微弱,却顽固地不肯熄灭。
而此刻的四合院,沐浴在清晨惨淡的阳光下,看似恢复了平静,实则暗流汹涌。
家家户户都在算计着得失,掂量着利弊。
易中海不是没有钱,只是不想把钱这么轻易的送出去而已!
后罩房里。
许伍佰还慵懒地躺在暖烘烘的炕上,享受着事后的余韵。
秦淮茹虽说浑身酸软得像是被拆开重组过,但依旧强撑着起来,手脚麻利地生火蒸包子。
昨晚被当家的狠凿了几回,妹妹吃得饱饱的,她心里也跟喝了蜜似的甜。
女人家就是这样,身子舒坦了,心里就敞亮,看什么都顺眼。
一个家庭和不和睦,当男人的太关键了,腰子和票子,那真是缺一不可。
秦淮茹觉得自己真是掉进了福窝里,家里不缺吃穿,妹妹也不缺“营养”,
这样下去,怀上大胖小子还不是迟早的事?
一个肯定不够,起码得按阎家的标准,生他三带一!
这边包子刚上屉,混合着肉馅和白面的浓郁香气就顺着门缝、窗缝飘了出去,在这清早的空气里格外诱人。
这香味儿像长了眼睛,精准地飘进了后院聋老太的鼻子眼里。
老太婆吸了吸鼻子,那双浑浊的老眼顿时亮了,
拄着拐棍就蹬蹬蹬挪到了许家门口,隔着门板就开始阴阳怪气:
“哟,淮茹啊,这一大早的做什么山珍海味呢?
啧啧,这香味儿,勾得老婆子我肚里的馋虫都造反喽!
你们许家日子过得可真肥实,早饭都这么讲究?”
秦淮茹正忙着照看炉火,听到声音探出头,见是聋老太,脸上那点笑意淡了些。
她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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