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脱口而出,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赞赏,“这个胡山,是个人物!有点东西!”
他坐直了些,看着秦淮茹,分析道:“你以为他真是莽夫?你看看他这手玩得多漂亮!先示敌以弱,只带几个人进去,麻痹易中海他们,引蛇出洞。再雷霆一击,瞬间瓦解对方最强战力,这叫擒贼先擒王!”
他越说越觉得有意思:“当众吊起来抽打,不仅是肉体惩罚,更是精神上的彻底羞辱,摧毁他们在院里的权威。最后砸锅!这一手最绝!
‘亲家砸锅,永世不活’,这是用最传统也最狠辣的方式,宣告两家彻底决裂,把贾家钉死在耻辱柱上!往后在这四九城,稍微要点脸面的人家,谁还敢把闺女往贾家送?”
许伍佰摩挲着下巴,眼神深邃:“有勇有谋,懂得利用规则和人心,还知道控制事态,没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。这胡山,搁以前乱世,起码是个能拉队伍的连长排长。确实是个有脑子的!”
秦淮茹听得入神,她只觉得胡家厉害,却没想这么多门道。
被自家男人一点拨,才恍然大悟,心里对许伍佰的佩服又深了一层。
“还是当家的看得明白。”她柔顺地附和,手上动作不停,已经兑好了温热的洗脚水,端到他脚下,“烫烫脚,解解乏。”
许伍佰将双脚浸入温热的水中,舒适地长吁一口气。
他看着蹲在脚边,认真给自己搓洗的秦淮茹,那月白色的薄睡衣下汹涌的波涛,因为动作,领口微微敞开着。
热水带来的松弛感,混合着眼前的美景,以及刚才谈论“砸锅”带来的某种隐秘刺激,让他刚刚平息下去的某些念头又蠢蠢欲动起来。
秦淮茹敏感地察觉到他气息的变化,和他落在自己身上那逐渐变得灼热的目光,脸颊悄悄染上红晕,手上洗脚的动作却更加轻柔仔细,尤其是脚踝、脚背,每一寸都不放过。
真是个好媳妇啊。
“当家的,”她声音更软了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邀宠,“水……水温还行吗?”
许伍佰没说话,只是伸出脚,用湿漉漉的脚趾,轻轻勾了勾她睡衣的下摆。
秦淮茹身子一颤,抬起头,媚眼如丝地横了他一眼,那眼神里既有羞涩,又有一种“早已准备好”的大胆。
她慢慢站起身,没有擦干脚,就这么带着水珠,一步一顿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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