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叫师傅?!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垃圾!!”
胡山怒骂着,手臂再次扬起。
“啪!啪!啪!啪!!”
皮带如同暴风骤雨,一下接一下,密集地落在易中海的后背、肩膀、甚至大腿上!
每一下都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和皮肉遭受重击的闷响。
“嗷!!呜呜呜——!!!”易中海被打得在空中疯狂扭动、抽搐,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。
最初的剧痛过后是麻木,紧接着是更深的、钻心刺骨的疼。
他想求饶,想辩解,可嘴里塞着的臭袜子让他只能发出绝望的“呜鸣”声,
眼泪混杂着汗水、鼻涕横流,
那张平时道貌岸然的脸此刻因极致的痛苦和羞辱而扭曲得不成人形。
他感觉自己的尊严、算计、还有那点可怜的权威,都在这一下下毫不留情的抽打下,被彻底打碎,碾落成泥!
胡山直到手臂有些发酸,才停了下来。
他喘了口粗气,看着眼前如同烂泥般瘫软在绳索上、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易中海,朝地上狠狠碎了一口:
“垃圾!
他不再看这几个被他亲手“拾掇”过的人,转身,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全院邻居,最后落在了刚刚过来的妹妹胡什锦身上,语气不容置疑:
“什锦,收拾东西,跟哥回家!这贾家的门,从今往后,你不必再踏进一步!”
胡什锦看着被吊打的婆婆和丈夫,又看了看决绝的哥哥,重重点了点头。
胡山不再多言,大手一挥,带着黑压压的胡家人,如同来时一般,簇拥着胡什锦,浩浩荡荡地离开了这片死寂的四合院。
胡家人马如同退潮般撤去,留下死寂的四合院和五个吊在风中晃荡的“耻辱柱”。
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、尘土味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尿骚味。
这雷霆万钧的阵势,这说砸锅就砸锅、说吊人就吊人的狠绝,像一盆冰水掺着辣椒面,泼醒了院里不少还在浑浑噩噩过日子的人。
前院一个刚结婚不久的小年轻,看着胡家那黑压压离去的背影,又瞅了瞅身边吓得脸色发白的媳妇,猛地咽了口唾沫,一把拉住媳妇的手就往家拽。
“回去!赶紧回去!”
他媳妇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,踉跄着跟着走,茫然问:“回去干啥?”
男人眼里冒着光,浑身像是被点燃了一样,压低的声音带着一股狠劲:“干啥?干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