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的院门外。
......
许伍佰离开后,院子里只剩下士兵们清理现场的细碎声响和陈母压抑的咳嗽声。
陈雪茹失魂落魄地坐在母亲炕头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,尤其是田掌柜溅在她脸上的温热血液和许伍佰开枪时冷峻的侧脸,在她脑海里交替闪现。
陈母看着女儿这副惊魂未定、却又眼波流转间不自觉流露出几分异样神采的模样,心里咯噔一下,挣扎着撑起些身子,拉住女儿冰凉的手,声音虚弱却带着急切:
“雪茹啊……我的傻闺女!你……你刚才那样……太不妥当了!一个大姑娘家,怎么能……怎么能那样抱着许大夫不放?
你……你问清楚没有?他……他家里是什么情况?有没有成家?万一……万一他早有家室,你这不是……唉!”
陈雪茹被母亲说中心事,脸颊飞起两抹红晕,却倔强地撇了撇嘴,脑海中浮现出许伍佰为她擦去血污时那专注沉稳的眼神,还有他怀抱那令人安心的温度。
她咬了咬下唇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劲儿:“妈!我不管!就算……就算他成了家,我也……我也不在乎!反正我是绝不会嫁给那个侯杰的!我看见他就烦!”
“你……你这孩子!怎么这么死心眼!”陈母气得一阵咳嗽,喘着气道,“婚姻大事,岂是儿戏?你总得先问清楚……”
“问就问!”陈雪茹猛地抬起头,眼神亮得惊人,“等他明天来了,我亲自问他!”
与此同时,南锣鼓巷95号院。
易中海刚刚把院里答应帮忙的男丁拢在一起,又给自己那四个徒弟打了气,正觉得底气足了些。
而另一边。
昏暗的月光和路灯下,黑压压一片人影,足足有三十多号人,如同潮水般涌进了胡同,将并不宽敞的巷道堵得水泄不通!
为首一人,正是胡家老大胡山!
他赤裸着上身,在这寒冬腊月里竟丝毫不觉寒冷,古铜色的皮肤下肌肉虬结,手里提着一把一尺多长、厚背薄刃的杀猪刀,刀身在微弱光线下反射着森冷的寒光。
他身旁,胡河、胡无、胡恙三兄弟同样精悍,手里提着剔骨尖刀、砍骨刀,眼神凶狠如狼。
更让人胆寒的是他们身后那三十多条汉子!
高矮胖瘦不一,但个个面色不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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