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东西,然后……或许,还能挤出一点时间,去实现对那朵“绸缎花”的邪念?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开始快速而隐蔽地检查藏在地下室各处的武器。
几把磨得锋利的匕首,五支藏在空心门的勃朗宁,还有几枚美制手雷,冲锋枪还有各种炸药。
今晚,将是一个血腥而忙碌的夜晚。
而此刻,不远处的贺家酒馆里,靠窗的座位上,许伍佰慢悠悠地品着杯中的酒,
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刚刚“开门营业”的田记粮油铺,以及那个在门口一闪而过的田掌柜的身影。
他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鱼,终于要浮出水面了。
......
话分两头,四合院这边。
贾东旭从易中海那儿灌了两碗“男子汉气概”的迷魂汤,又吹了一路冷风,
回到家时,那点被强灌下去的豆汁混合着被压抑已久的窝囊气,竟真在胸口烧起了一股邪火。
他越琢磨师父的话越觉得在理——自己堂堂七尺男儿,凭什么被个娘们儿骑在头上拉屎?
三两下怎么了?那是能往外说的吗?!
再看炕上躺着歇晌的胡什锦,那敦实的背影此刻在他眼里不再是“旺夫相”,而是压得他喘不过气的耻辱柱。
一股恶向胆边生的冲动攫住了他。
“胡什锦!你给老子起来!”贾东旭哑着嗓子,一把将胡什锦从炕上拽了下来。
胡什锦被拽得一个踉跄,睡眼惺忪还没明白怎么回事:“贾东旭你发什么疯?!”
“啪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