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想惹一身骚。”
谭雅丽却用力搂住他的脖子,眼神执拗:“我不管!要不……你想办法送他去香江?
反正他现在每天提心吊胆,待在四九城也是受罪,去了那边,说不定还能苟延残喘。”
这个念头似乎在她心里盘桓已久,此刻脱口而出。
不等许伍佰回答,她像是突然想起最重要的事,凑到他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丝紧张:
“对了!正事!娄振业……明天晚上,要去前门大街的田记粮油铺!你……看着办。”
这句话像一道冰冷的闪电,瞬间劈散了所有的旖旎和醋意。
许伍佰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,如同盯上猎物的鹰隼。
他搂着谭雅丽的手臂紧了紧,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:“消息可靠?”
“娄振华亲口说的,他……他让我把消息透出来。”谭雅丽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不知是因为传递情报的恐惧,还是因为感受到了许伍佰身上瞬间迸发的危险气息。
许伍佰沉默了片刻,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笑容。
“田记……明天晚上……好,很好。”
他低头,在谭雅丽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重重的吻,不再是调情。
“这事儿我知道了。金条我收下,后面的院子,你先看好了。至于娄振华……去香江?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。”
他没有把话说完,但谭雅丽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她依偎在他怀里,感受着他胸腔里传来的有力心跳,一直悬着的心,竟然奇异地安定了几分。
就是喜欢被他弄,除了他,谭雅丽是谁都不需要,要不是顾虑女儿,她甚至都想直接跑了。
.....
谭雅丽离开后,许伍佰回到了卧房。
躺下没多久,光着身子的秦淮茹像八爪鱼一样攀了上来。
“当家的,刚刚我听到了女人的声儿。”
秦淮茹偷偷的笑着。
那声儿,简直能羞死人,不管不顾的,叫着,嚷着,就算是女人,秦淮茹也是自愧不如。
那声音,分明就是从自家的柜子里面传来的。
许伍佰揉了揉秦淮茹的柔荑。
“嗯,是她,我跟你说过的,谭!雅!丽!”
他并不怕秦淮茹有反对,要是真反对,这会儿她早哭了,哪儿还有心情跟自己开玩笑?
这就是这个年代的好处,女人还不至于过于反对,在外面有女人的事儿。
更何况,还是秦淮茹这样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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