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傻柱心里一酸,他何尝不知道许伍佰是院里少数可能愿意帮他们的人?
可他也有自己的自尊,伍佰叔已经帮了很多,他开不了这个口。
而且,他总觉得易中海看他的眼神不对劲,那种看似关怀实则掌控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。
“雨水,不怕,哥会想办法……肯定会有办法的……”傻柱喃喃着,更像是自我安慰。
距离发工资还有大半个月,这个寒冷的冬天,该怎么熬下去?
…………
另一边,易家。
易中海坐在八仙桌旁,就着昏暗的煤油灯,反复看着手里一封皱巴巴的信。
信是从保定寄来的,落款是何大清。
这已经是第五封了。
自打傻柱夏天去保定闹了一场之后,何大清倒是“良心发现”,
每个月都会寄来十五块钱,信上写得恳切,十块给傻柱,五块给雨水当学费和生活费,嘱咐他们兄妹好好过日子。
易中海嘴角撇起一丝冷笑,哼了一声,将信纸随手丢在桌上。
何大清?院里最混不吝的就是他!
有他在,傻柱怎么可能乖乖听自己的话?
自己好不容易用计吓跑了何大清,又费尽心机营造“院里唯一依靠”的形象,怎么可能让这十五块钱打破他的计划?
他要的是傻柱彻底的无依无靠和感恩戴德,要的是把这把“好刀”牢牢握在手里!
他阴鸷的目光瞥向漆黑的正房方向。
没了何大清,傻柱这小子,还不是任我拿捏?
现在他越困难,将来我稍微施点恩惠,他才越会死心塌地。
你何家不是祖传的能打架、脾气倔吗?正好!
等把你训出来了,院里那些不服管教的,像许伍佰、像越来越不听话的贾家,自然有你去对付!
炕上,高翠芬翻了个身,看着丈夫对着封信发呆,忍不住轻声问道:“老易,还不睡?谁寄来的信啊?”
易中海猛地回过神,脸上瞬间布满不耐烦,扭头恶声恶气地低吼道:“女人家家的,问那么多干什么?睡你的觉!”
高翠芬被吼得身子一颤,默默缩回被子里,不敢再吭声。
她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何大清寄来的钱?
都好几个月了,就没见老易给过柱子兄妹一分!
她心里跟明镜似的,可她能说什么?
在这个家里,她没有说话的份儿。
每次想劝两句,换来的都是更严厉的斥责和“绝户”这根扎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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