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态度坚决,陈雪茹只好收下钱,心里对许伍佰的为人更是高看了一眼。
她不再坚持,想着这个方法报恩不行,到时候再换一个好了。
于是陈雪茹说道:“那……许同志,您明天晚上这个时间过来?我让我爸提前把药煎好。”
“成,就这个点。”许伍佰点点头,又叮嘱了几句,才告辞离开。
送走许伍佰,陈雪茹回到母亲床前,
看着呼吸平稳睡去的母亲,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。
她下意识地摩挲着刚才被许伍佰握过的手,感觉怪怪的.....
与此同时,什刹海畔一座气派的四合院内,
气氛却与绸缎铺的温情截然相反。
这里是娄家的祖产,厅堂里灯火通明,却照不散凝重的空气。
娄振华面色铁青,重重一掌拍在黄花梨木的八仙桌上,震得茶碗乱响:“振业!你糊涂啊!!”
他对面,坐着他的二弟娄振业。
娄振业面容与娄振华有几分相似,但眉宇间多了几分桀骜和阴沉。
他闻言嗤笑一声,反唇相讥:
“大哥,什么叫糊涂?难道像你一样,把祖辈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,就这么双手捧出去,任人宰割,才叫明白?”
娄振华被他噎得胸口发闷,痛心疾首地压低声音:
“老三被拉出去枪毙的事儿,才过去几天?你这就忘了?!
那是血淋淋的教训!现在是新社会了,形势比人强!硬顶着有什么好果子吃?”
“哼!”娄振业冷哼一声,毫不退让,
“老三那是他自己作死,倒卖军需,撞枪口上了!
我那药厂怎么了?干干净净做生意!
那是我分家之后,自己一点一滴攒起来的产业,是咱们二房现在唯一还能挣钱的厂子!
想要?行啊,按市价,真金白银来买断!想让我白白捐出去?门儿都没有!”
娄振华看着油盐不进的弟弟,只觉得一阵无力。
为了保住娄家这棵大树不倒,他步步退让,捐了轧钢厂,散了浮财,就是想换个平安。
可这个二弟,却像头倔驴,一心只想守着那点产业,甚至动了南逃的心思!
大逆不道的居然还跟之前的保密局不清不楚!
“振业,你想死,别拉着整个娄家给你陪葬!”
娄振华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愤怒,
“现在是什么时候?北边还在打仗!全国都在抓特务、肃清敌顽!你想往外跑?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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