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易中海旁边的板凳上,震得桌子一晃。
她呼哧带喘,三角眼里全是愤懑和不甘:
“老易!你说这事儿闹的!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
她贼溜溜的眼睛在屋里一扫,嗓门压低了些:“怎地?高翠芬不在家?”
易中海头也没抬,瓮声瓮气地答道:“嗯,出去抓点药,得晚上才能回来。”
“得!”贾张氏像是收到了什么暗号,屁股往易中海那边又挪了半寸,声音带着一股豁出去的骚劲儿,
“晚上……菜窖?新房我得让给他们俩搅和去,我不管,
晚上你得给我好好败败火!这口气憋得我心口疼!”
易中海眉头几不可察地一挑,斜睨了她一眼,
看着她那因为激动而泛着油光的老脸,
心里一阵腻歪,但嘴上却应得干脆:“行啊,九点。看老子不弄死你。”
贾张氏脸上瞬间堆起谄媚又放荡的笑,伸手在易中海干瘦的大腿上掐了一把:
“嗐!老不死的,今晚我也不要你一块钱,给我弄斤肉来就成!家里都快淡出鸟来了!”
易中海嗤笑一声,混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算计:
“行啊,先把老子伺候舒坦了再说。肉?看你晚上有多大能耐了!”
“死鬼!”贾张氏嗔骂一句,脸上却笑开了花。
这两人勾搭了十几年,早就是轻车熟路。
易中海帮着贾家,哪里是念着什么老贾的旧情?
还不是看中了贾东旭是个容易拿捏的软柿子,又贪图贾张氏这送上门的便宜?
说到底,这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好,无非是各取所需的肮脏交易罢了。
贾张氏付出身子和脸皮,易中海付出点小恩小惠和虚假的关照,
两人心照不宣,把这桩丑事维持了这么多年。
易中海这些年没少找其他女人试,也算是知道了,真正有问题的根本就不是翠芬。
而是他自己。
之所以要到处说是翠芬不行,说白了,不就是为了好拿捏?
贾张氏又低声抱怨了几句胡什锦的嚣张,
易中海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,心思却早已飘到了晚上菜窖里的龌龊勾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