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的事儿,许伍佰也是见怪不怪了。
打开一看,两千块现金,还有一些补肾的良药,酒六瓶,还有香烟六条,
不用看,九成八就是谭雅丽准备的。
许伍佰推着自行车刚进四合院前院,
就看见贾张氏被几个妇女围着,
正唾沫横飞地比划着,嗓门敞亮:
“……到时候啊,咱们院有一个算一个,都得来!让大家都看看,我们老贾家娶媳妇的排场!”
她一抬眼瞧见许伍佰,那高亢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,瞬间矮了八度,眼神也有些闪躲,讪讪地闭了嘴。
三大妈杨瑞华笑着打圆场:“许大夫回来啦?今儿个可真晚,又去出诊了吧?我们正聊贾家办酒席的事儿呢,你们家……打算什么时候办呀?”
顿时,院里闲聊的、做饭的,目光都聚焦到了许伍佰身上。
许伍佰把自行车支好,脸上挂起恰到好处的、略带窘迫的笑容,摆了摆手:
“办酒席?杨嫂子您可别寒碜我了!我们家这情况您还不知道?
为了接新媳妇,买了这辆自行车,家底都快掏空了,哪儿还有钱办席?不办了不办了,实在办不起!”
他这话说得诚恳,带着点年轻人刚成家立业的不易。
贾张氏一听,心里那点因为被打压而产生的憋屈,瞬间被一股巨大的优越感取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