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金!”
许伍佰立刻顺杆爬,嘿嘿一笑,把剩下的烟屁一丢:“得嘞!还是老朱你懂我!吃酒的事儿以后再说,现在天大的事也得给老子洞房让路!”
这时,王干事也领着办完手续、脸颊依旧红扑扑的秦淮茹走了出来,把一张盖着鲜红大章的户口迁移证还有结婚证书交到许伍佰手里:“许同志,秦姐的手续都办妥了!恭喜你们啊!”
许伍佰接过那张轻飘飘却分量十足的纸片,顺手塞进内衣口袋,一把拉过秦淮茹的手,对朱同和王干事扬了扬下巴:“谢了!老朱,小王,我们先撤了!”
说完,也不等两人回话,推着自行车,带着还有些懵懂又满心欢喜的秦淮茹,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军管会大院。
路上,自行车碾过积雪未消的胡同路面,发出轻微的咯吱声。
许伍佰低头看着身前坐在横梁上的秦淮茹,鼻尖萦绕着她发丝间淡淡的皂角清香,心里那股火苗蹭蹭往上冒。
他凑到秦淮茹耳边,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,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:
“媳妇儿,现在咱可是合法夫妻了,大红戳都盖了。”
秦淮茹还沉浸在户口变成“城市居民”、真正成为城里人的巨大喜悦和恍惚中,听到这话,耳根子瞬间红透,像煮熟的虾子。
她羞得把脸埋得更低,声音细若蚊蝇,带着颤音:
“当家的……你……你这人……大白天就说这个……我……我都不知道咋接话了……”
总是要过关的,都说天天大路通罗马.....
可是,秦淮茹不觉得,感觉自己的内心已经被当家的充满了。
许伍佰看着她连脖颈都泛起粉红的羞怯模样,
“媳妇,回去院里,那个叫贾张氏的老虔婆,就是贾东旭他妈,肯定要找茬,说些不三不四的酸话。
到时候你看我眼色,我要是抽她大嘴巴子,你也别客气,跟着上去挠她!咱不惹事,但也绝不怕事!”
秦淮茹闻言一愣,抬起头,眼睛里满是惊讶和困惑:“啊?抽……抽人?城里……城里人也可以随便抽人的吗?”
她从小在村里长大,虽然也见过婆媳妯娌吵架动手,但总觉得城里是讲规矩、要体面的地方,怎么听起来比乡下还……生猛?
就在秦淮茹对城里生活规则产生巨大认知偏差的同时,四合院中院里却是另一番“祥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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