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,从来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,还老爱充大头蒜,真是没救了。
他许伍佰扯证入户口的事儿,老早就跟顶头上司朱主任打过招呼了,组织的特批手续早就下来了。
估计军管会那边早就准备好了材料,就等着他今天去走个过场领证呢。
这年头的军管会权力极大,各部门都得紧密配合,而许伍佰的直属领导就是东城区军管会办事处的朱同,那可是原社会部的老资格,又是四野的师长,办事效率高得很。
许伍佰又把视线转向一旁脸色不太自然的易中海,这家伙自从知道自己评上六级工后,就总是一副别人欠他钱的表情。
许伍佰故意挑眉,带着点戏谑问道:
“老易,咋瞅着你脸色不对呢?心里憋着事儿?有病可得早治啊,讳疾忌医可不行。”
易中海被戳中心事,老脸一黑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哼了一声,扭过头端着缸子就回了屋,连招呼都懒得打了。
他不舒服,就是因为许伍佰这个毛头小子,工资级别竟然压了他一头!
这让他这个院里多年的“技术权威”脸上实在挂不住。
许伍佰看着易中海悻悻离去的背影,无所谓地笑了笑,推着自行车,吹着轻快的口哨,径直出了四合院大门。
今天,他可是有正经“大事”要办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