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的门,目光落在墙边那辆崭新的自行车上。
1951年,国产的“飞鸽”牌自行车才刚刚在天津试制成功,产量小,质量也还在摸索阶段。
而眼前这辆,锃亮的车架,流畅的线条,车把中央那个经典的菱形商标。
这是正宗的德国“钻石”牌二八大杠,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,绝对是身份和能量的象征。
谭雅丽想得确实周到,星期天去昌平秦家村接人,
有这辆“钻石”牌开路,不仅方便,更给足了他未来老丈人家面子。
他拍了拍冰凉结实的车座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这软饭,吃得是越来越有技术含量了。
.....
许伍佰通过六级工考核、月薪七十七块八毛五的消息,
像长了翅膀一样,瞬间传遍了南锣鼓巷95号院的每个角落。
这数目,对于月收入普遍在二三十块挣扎的院里住户来说,不啻于一颗重磅炸弹。
中院的水池边,
几个正在洗菜淘米的妇女凑在一起,叽叽喳喳,语气里满是惊叹和羡慕。
“多少?七十七块八毛五?我的老天爷!”
阎大妈杨瑞华白菜掉进水池里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千真万确!后勤科我外甥亲口说的!”另一个大妈宣布着第一手消息,仿佛这高工资跟她有关似的,
“啧啧,七十七块八毛五啊!贾张氏以前不是老吹嘘她家东旭很厉害吗?这下可好……”
旁边有人立刻接话,语气带着揶揄:
“可不是嘛!按贾张氏那套算法,五块钱就能娶个农村黄花大闺女,
这许伍佰一个月工资,够娶十五六个还有富余吧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女人们发出一阵压抑的低笑。
有人用下巴指了指蹲在自家门口、一脸晦气的傻柱,
又瞄了眼正在院里嘚瑟地踢着石子儿的许大茂,
“瞧瞧人家许家,许伍佰十九岁就是六级工,许大茂虽说身子骨弱点儿,可人家小叔有本事啊!
再瞅瞅傻柱,唉,何大清这一跑,这孩子算是遭罪了……好在听说丰泽园学艺的事儿有点眉目了。”
许大茂听着妇女们的议论,腰杆挺得笔直,故意从傻柱面前晃过,还挑衅似的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儿。
傻柱把头埋得更低了,心里又酸又涩,却也只能默默忍受。
西厢房里,
贾张氏透过窗户缝把外面的议论听了个一清二楚,
气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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