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宫的看守是太子安排的,竟然帮着遮掩。
鲁王去了一个城内的别院,见的人,正是许铭涛。
只是鲁王带了高手,瞿无疑的人不好靠近吧,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,只是他们分开后,鲁王回了行宫,许铭涛却去了东宫。
瞿无疑的人连夜回来禀报,直接把睡梦中的夫妻俩叫醒了。
瞿无疑出去一趟,回来后将得到的消息告诉云织,云织惊了,“所以,许铭涛和西雍真的要勾结?此事太子也知道,甚至……参与?”
瞿无疑点头,“看样子是了。”
云织难以置信,“太子疯了?身为储君竟然叛国?”
瞿无疑道:“他知道自己现在不得圣心,怕是储位不保,哪里还顾得上?不过是许铭涛见了鲁王才见他,此事他应该是不让西雍人知道的,他倒是还知道要脸。”
云织低声问:“此事可要告诉陛下?”
瞿无疑道:“不用我告诉,陛下知道当年许铭涛的所作所为,也知道这次西雍人来目的不纯,所以,监视西雍人,发现今夜事情的人,有我的,也有陛下的,陛下的人自然会将情况一五一十上报,用不着我。”
云织点头,如此,倒也免得瞿无疑上报了。
她道:“看来太子被废,是板上钉钉了。”
太子平庸无能,手段下作,皇帝都对他怀着忍耐,现在即便想废了他,也还是有些难下决断。
可有了叛国的事情,哪怕还没成事,但凡他有了心思,就没资格做储君了。
瞿无疑道:“只怕不只是要废。”
云织挑眉,“莫非还要赐死?”
瞿无疑道:“以陛下的心思,原本废了他,兴许还能给个王爵养着,如今即便不死,也得废为庶人圈禁,但多半是得要赐死的。”
身为太子叛国,比旁人更加罪该万死。
闻言,云织想到什么,掩不住的忧虑。
瞿无疑见状道:“放心,不会让你姐姐受牵连的,而且,陛下有愧云家,不管怎么样,都不会让你姐姐跟着遭罪。”
云织点头,低声道:“若是陛下肯让大姐姐和离就好了,可是太子妃,应该是和离不了的。”
瞿无疑道:“按照以往的惯例,确实是这样,太子被废,太子妃难以幸免,但如今这般情况,我会劝陛下,若到了那一日,在那之前放你姐姐回云家。”
云织一喜,“当真?若是能这样也就好了,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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