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瞪大了眼,指了指自己的额头,露出惊疑之色。
瞿无疑本相说摔的,但好像不太可信,便也没遮掩,如实道:“陛下砸的。”
云织更震惊了,皇帝那么疼他,怎么会砸他?
瞿无疑没解释,也一副十分不在意的样子,道:“怎么回事你就别管了,知道了也没用,平添烦恼,先好生养好你自己的身子吧,崔娘子可说了,你脑子被蛊啃咬过有所损伤,不能思虑烦扰过重,这样不好。”
云织也确实是不宜劳心劳神动脑筋,就不多问了。
虽然也好奇。
但总觉得不管什么事,他都会处理好,她也用不着操心。
瞿无疑说了个事:“等那老太婆出殡后,二房会分出去,以后府里不会有人给你添堵了。”
云织眼睛一亮,这可太好了。
不过……
她拿过他的手,写:“为何如此突然?”
瞿无疑道:“瞿阑珊做的事情虽然他们事先不知情,但不可能毫无牵连,分家是必然的,原本早该分了,但那老太婆闹着不让,父亲懒得计较才随他们去,如今她死了,又遇上这样的事情,丧事后分家理所当然。”
云织写:“他们肯?”
瞿无疑眉目一冷,道:“由不得他们肯不肯。”
云织一想也是。
之前也就老夫人还在,占着一个孝字,她不想让亲儿子分出去,但她又舍不得瞿家本家的体面荣华,不肯分,瞿侯爷是个不爱计较的,觉着那一家子反正也掀不起什么事儿,就留着他们。
但也是厌烦的。
云织浅浅笑着,很满意这个事儿。
瞿无疑见状挑了挑眉,“开心了?”
云织点头。
瞿无疑淡淡一笑,伸手抚了抚她的鬓角。
又提了一事儿:“还有一件事跟你说一声,盈心和昭阳公主在回京的途中了。”
云织有些吃惊,盈心是瞿无疑的同母妹妹,瞿家大姑娘瞿盈心,随夫赴任在外不在京城,所以云织嫁进来那么久,都没见过这个嫡亲小姑子,不过她经常和瞿夫人书信往来,总会问云织的情况。
对这个阴差阳错嫁给兄长的女子,很是好奇。
说是当初得知瞿无疑伤重冲喜娶了妻子,不是许朝歌,而是养在许家的云家女,她担心瞿无疑,又好奇云织,本想回来的,但刚查出怀上孩子不宜颠簸。
后来胎坐稳了,但瞿无疑没事了,她也从信上了解了这个嫂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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