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不可而为之。”
瞿无疑却并未因为她这样说就减少愧疚,看她的目光,依旧是愧疚心疼的。
云织想了想,看向他缠着布的右手,想到净月说的,抿了抿嘴,在他手心写下。
“我也,对不住。”
瞿无疑愣了一下,很不解:“你跟我说对不住?为何?你哪有对不住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