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的,便不用急,顺其自然就好,是催你和瞿世子早些进一步,你们是夫妻了,不能一直有名无实的。”
云织愣住了。
她睁大眼,讷讷道:“祖母……怎么会知道?”
老太君嗔她道:“自然是看出来的,祖母这年岁了,还是有些眼力的,你虽说是嫁了人,也做妇人打扮,但这一瞧就还是个姑娘样儿。”
这都能得出来?
云织很惊奇。
竟然这个都能看得出来,有些老人的眼睛,真是火眼金睛啊,看人看事都通透就算了,连女子有没有跟人行过房都能看出来。
可她看一些婚前和刚成婚没多久的女子,觉得除了衣着打扮,也没什么不同啊。
等有不同,大抵是长年岁了,或是生了孩子,模样身形开始变化。
老太君握着她的手,很是关心的文:“孩子,你和瞿世子不是处的挺好的?为何一直不圆房,可是……他有何问题?”
就差直接问是不是瞿无疑不行了。
云织赶紧解释:“不是的,只是一开始……我和世子成婚的情形祖母也知道的,那会儿他要养伤,我们就没住一起,之后就一直这样了。”
旁边的景明公夫人道:“可他的伤都好了许久了,这样一直晾着你,这算什么事儿?外人瞧着说你在瞿家过得多好,他对你多好,可一直冷落你,算什么好?”
寻常来说,新婚之夜不圆房,都是极大的不体面了。
瞿无疑的情况特殊,但伤好之后,就该将该有的章程提上日程才对,可这都多久了?
云织有点尴尬,她一个姑娘家,在长辈面前说这些挺难为情的。
但又不能不解释,她不想家里长辈误解瞿无疑。
她对景明公夫人道:“二婶,不是您想的这样的,世子是真的好,他也不算冷落我,只是他并非随意之人,觉得两情相悦才能做那夫妻之间的事儿,我和他都觉得,顺其自然水到渠成就好,不必按部就班刻意为之。”
景明公夫人挺惊讶,“竟是这样?”
老太君也讶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