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:“没什么,不说这些了,我们说说教箜篌的事儿吧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
。
许朝歌是傍晚的时候,被柳池月秘密接回许家的。
在那个院子待了一天一夜,她很累,身上也很难受,恨不得躺下好好睡一觉。
但比起疲累难受,更多的是自厌,觉得自己身上很脏,一回来就想沐浴,想把自己从里到外洗干净。
但柳池月没让。
“傻孩子,这事儿完了,是不宜沐浴的,不然只怕会影响怀上孩子,你且忍一忍,明早再洗。”
许朝歌用手搓着衣襟边上的肌肤,哭道:“可是母亲,我感觉自己很脏,想把一层皮都剥下来。”
柳池月坐在她身边,拉住她搓着脖子肩头的手,耐心宽慰道:“这只是你为了往后的前程用的一点手段而已,没什么脏的,”
“孩子,你记住了,我们女人太在意贞洁和廉耻,大多数是过不好的,因为我们女人的出路,通常都得用身子去换。”
许朝歌怔怔的看着她。
柳池月握着她的手,又轻声道:“只要你能怀上孩子,能凭着孩子得到你想要的,那这就是高明的手段,也是值得的,而你永远不要觉得自己错了,不然这件事你迟早是会遮不住的。”
“不仅不能觉得自己脏,不能觉得自己错,你得把这件事当做没有存在过,告诉你自己,你自始至终只有太子一个男人,你只要怀上孩子,就只会是太子的,而这一天一夜,不要再去想,就算做梦,也别再梦到。”
许朝歌张了张嘴,“……自欺欺人?”
柳池月郑重点头:“是,自欺欺人,必得让你自己都坚信,你才能骗得了别人。”
许朝歌咬唇犹疑片刻,最终重重点头。
“那那个人……”
柳池月眸色一冷,稀松平常一般道:“他活不过今日,包括他的家人妻儿,都会在今夜葬身火海。”
闻言,许朝歌便放心了。
柳池月拍了拍她的肩头,轻声道:“好好睡一觉,缓过精神来,明日你就得进东宫了,可得打起精神的。”
许朝歌点头。
看着许朝歌躺下休息后,柳池月才离开,去安排人灭口。
。
翌日上午,许朝歌就离了许家,被东宫派来的一顶小轿抬着去了东宫。
是从东宫一个小门进去的。
许朝歌来过东宫很多次,都不知道还有这样一个门,当年许良娣以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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