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还是挑衅?”
云织不吱声了,并且头埋得更低了。
瞿无疑呵呵她,“你倒是知道心虚。”
云织抬手摸了摸鼻子,更心虚了,还有点尴尬。
看着她的头顶,瞿无疑吐出一口浊气,一副没脾气的样子道:“你装什么鹌鹑?继续用膳,还有,吃你自己的就行,别给我夹了,我想吃什么自己有手。”
云织‘哦’了一声,不低头了,继续拿起筷子用膳。
瞿无疑:“……”
总觉得,她就等他这话。
就该让她继续耷拉着头,等他吃饱再说。
吃了晚膳,云织赶紧跑了,然后让人传消息去给陆勇。
次日,因为中午要和她出去,瞿无疑上午没出门,快午时的时候,捎上她前往臻味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