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个皇叔,虽然只是郡王府,没什么实权,但好歹是宗室郡王,也是可以做靠山的。
这不,陆家献了一个女儿给祺郡王府做妾,祺郡王府给陆家弄到了一个皇商的名额,做生意便利多了,不再和以前一样处处打点讨好人。
可正因为找了祺郡王府,祺郡王府给了依仗,却也胃口很大,陆家每年凭着祺郡王府和皇商的名头得到的好处,几乎都化作银子进了祺郡王府。
陆家的女儿也进府不到两年就难产死了,留下一个身体不好的儿子,而那个孩子,如今成了两家输送银子的纽带,却也没被用心教养。
所以许家找上门的时候,陆家当时银子大多压在生意上,短时间内拿不出十万两,但还是找人拼凑出来了,就是要趁火打劫赌这一把。
如今说什么,都不能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陆勇道:“可是如今许家女成了太子的人,婚事没有了,许家又没有别的女儿,父亲母亲再不舍,我们又能如何?”
“再说了,儿子还是觉得,许家和祺郡王府没有任何区别,以许家这些年占据瞿世子夫人的嫁妆奢靡度日,却对人家百般亏待来看,是有过之无不及,”
“就算能凭着和许家婚事攀上东宫摆脱祺郡王府的逼迫,可靠山不是白给的,父亲母亲怎么就确定,以后陆家的银子,不会照样成为东宫和许家的?甚至可能陆家,都不是我们说了算了。”
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。
祺郡王府无权,只凭皇亲贵胄的身份都能压得陆家喘不过气。
东宫和许家有权,又需要银子,陆家只怕现在的家业都不一定保得住。
他当时不在,回来时银子给了,婚事定了,不然是绝对不会同意这件事的。
这几年,陆家在他手上,赚的银子比以前多,可家业没壮大多少,都是因为祺郡王府的吸血,多赚的那些都用来养着祺郡王府了。
他就不明白了,许家明摆着和祺郡王府一个路数,是比祺郡王府更供养不起的存在,父母怎么就那么糊涂。
陆家主苦笑道:“可十万两给了,是指定拿不回来了的,先前处处相逼,得罪狠了许家,又因为另投许家,祺郡王府也不满了,若婚事不成,难不成我们要竹篮打水一场空?还落得两头得罪?”
陆勇目光灼灼的看着陆家主,“父亲,这已经是必然的了,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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