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乐器,没想到会想学箜篌。”
云织道:“我觉得箜篌比较有意思。”
“那就这个,只是不知道三嫂是要我这里的箜篌,还是自备一个?”
云织识趣道:“我让人准备一个吧,二妹妹自己的箜篌想必是爱物,我就不沾染了。”
瞿阑珊没有意见。
谈妥了此事,云织眼看着日落西山,也该回去用膳了,就告辞了。
回到见山居,恰是用膳时间,晚膳都送来了,她再不回来,瞿无疑都想让人去找了。
得知云织要跟瞿阑珊学箜篌,并且打算去弄一个,瞿无疑让她不必费心。
“陛下收藏了许多乐器,其中有一架箜篌挺不错,我改日入宫跟陛下要,你就不用费心去弄了。”
云织张了张嘴,挺不可思议,“陛下收藏的东西,世子去跟陛下要?这样不会不妥么?”
瞿无疑道:“他收藏了又不用,放在库房积灰,还不如物尽其用,再说了,他巴不得我跟他要东西,只要不是给不了的,陛下乐意得很。”
皇帝不喜欢他太客气,反而希望他随意一些。
“陛下很精通乐律?”
“嗯,陛下早年是个闲散皇子,不参与纷争,一心钻研乐律,还自创过一些曲子呢,他和姑母就是以曲相知的,姑母当年,也是精于乐律,二人是真正的琴瑟和鸣。”
他提起已故的先皇后,是有些难过的,垂眸低声继续道:“姑母没了后,陛下怕触景伤情,加上忙于朝政,没怎么沾染这些,但却还是有收藏乐器的习惯。”
“世子会这些,也是陛下教的么?”
“不是,他那时候哪有心思和空闲教我这些?乐本是君子六艺其一,本该学的,是他安排人教的。”
云织了然。
瞿无疑问她:“只是学箜篌?还要别的么?”
云织道:“先学箜篌吧,世子之前不是说么?贪多嚼不烂,等我学会了箜篌,若对其他的有兴趣再说。”
之前她每日要跟瞿夫人学管家理账,学插花点茶等,再练字,还钻研着学下棋,把一日时间都安排妥了,他就说她这样不好,贪多嚼不烂。
一次学太多,不好,得学会一样再一样。
瞿无疑斜睨她,“我说了你也没见改,还是依旧每日学那么多没用的东西,现在倒是知道用我的话来回我了?看来我对你说的话,你是听着玩,能用就用,用不着就当我没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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