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打么?”
柳池月急道:“事情都发生了,打她能改变什么?何况若非走投无路,朝歌何至于如此?如今最要紧的不是问责,是想想该如何处理此事啊。”
许铭涛咬牙道:“再走投无路,她也不该算计太子啊。”
许朝歌这时抬头看来,红着眼质问:“为何不该?就因为姑母么?因为那是姑母的丈夫么?可若非她非要让我嫁给陆勇,我也不至于走投无路,”
“她口口声声说最疼我,却不肯救我,还要加一把劲逼我入火坑,父亲母亲你们也没办法,我怎么办?我只能自己救自己。”
“如今我成了太子的女人,都是她逼的,不然我何至于用这种手段?父亲以为我愿意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