铭涛有些不安了。
这些,柳池月也想到了。
她虽然自信自己当年做的干净,但世事无绝对,百密有一梳,她不确定之前云织回一趟云家,和云家那边都怎么说的,他们有没有捋出什么她当年擦不干净的痕迹。
而且,她以前觉得云织愚蠢怯懦,这段时间下来才知道自己错看了。
这个女儿精得很,这些年只是看明白了许家对她的算计和虚伪,收敛锋芒装模作样,一朝得势原形毕露,若没有能佐证此事的东西,她怎么敢当众捅出来?
她不能赌。
或许这丫头掌握的只是蛛丝马迹,所以才懒当众逼问,但只要有蛛丝马迹和当年的真相相悖,就有可能推翻此事。
柳池月心思急转,立刻含泪看着云织,一脸的愧疚和苦涩。
“好,这些年我对你不住,忽略亏待了你诸多,你对我有恨,不信我也在意你,所以只当我做什么都是恶意的,十年之前的事情,你说的有理有据,我却诸事在前百口莫辩,”
“今日,你当众如此质问于我,便也是认定了此事是我做的,想要我给你个交代罢了,我有愧于你,你既想要,我给就是了,就真的当此事是我做的吧,我一个人担着,你放过许家吧。”
说完,她竟然转身,一脸决绝的朝不远处的柱子冲了过去。
她这是要撞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