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侍女,众所周知的忠诚,她的供认,才是我母亲百口莫辩的铁证,不是么?”
云织捏紧拳头,抓着以袖口的布料,心头起伏不定。
云瑶华看得出她听得进这些,继续道:“何况,看许家贪昧你嫁妆和对你的态度,有些事情一目了然的,”
“你母亲当年丢下你回柳家,急不可耐的改嫁许家,却因为此事大闹云家,带走了你,还用我母亲下毒的污名要挟云家把你的家业给她打理,这些年又一点点贪昧了这些属于你的家业,”
“云织,你也是个聪明的,你真的不觉得,这里面有蹊跷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