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织不意外净月能看出她对瞿无疑态度的变化,净月是她最亲近的人,若看不出来那才是奇了。
虽然不想让净月知道太多担心自己,但不说又怕净月多思。
她半真半假道:“哦,也没发生什么,便是我做噩梦,他把我弄死了,还死得挺惨。”
净月:“?”
“姑娘,这……”
净月没想到把云织吓病的噩梦会是这个,虽然心疼云织,但更多是不理解。
“姑娘,虽然这梦有些可怕,但也只是梦而已,也不知道你怎么会做这个梦,但世子好像什么都没对你做呢,还帮了姑娘,姑娘因为一个梦就厌烦世子,是不是有点……”
净月不知道怎么形容了。
云织替她接了:“无理取闹?”
净月默了默:“……奴婢可以说确实有点么?”
是真挺无理取闹的啊。
云织:“可以,我也觉得自己无理取闹了。”
端就她说的这些,确实是无理取闹,不怪净月这样想,她又不能跟净月说明白。
净月叹了口气。
“虽说姑娘已经嫁给世子,是要和世子过一辈子的,但既然做了这样的梦,姑娘就暂时别想和世子的事情了,先好生养着吧,什么都等好了再说。”
“嗯,以后再说吧。”
等好了,她要先去找擅长医毒的大夫,确保体内的毒能解掉。
顺便,把嫁妆里的那些铺子庄子什么的,还有那些金锭银锭都置换成便携的银票。
然后,她要想办法,带净月逃走,远离京城,隐姓埋名,衣食无忧的安度余生。
她才不要一辈子守活寡没有孩子,困在这里没有指望的活。
如果实在逃不走,她就先安排净月带嫁妆离开去过安生日子,而她,不介意和他同归于尽。
谁也别想再想许家一样作践她。
一连养了几日,云织的病逐渐好了。
这几日,除了瞿夫人日日来看一眼,关怀几句,阑珊倒是也日日来,陪她说说话,府医说云织不需要一直在屋里待着,可以出去走走散心了,她也陪着,摆明了真的要和她交好。
云织除了不交心,倒也与她关系愈发亲近。
瞿无疑没来过了,他伤势日渐好转,虽然还得继续养,但也开始忙了起来,处理受伤这段时间积攒的事情,日日有他的下属来见他汇报军务。
瞿无疑不只是百年世家武陵侯府的世子,还执掌京畿驻军的一半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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