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脸委屈苦涩。
似乎有许多话想要说,但不知为何没说,最终归于沉默。
缓缓跪下,淌泪低语,“女儿知错了。”
她的反应落在瞿家人眼中,别有意味。
许家三口面面相觑,柳池月瞪了她一眼,才赶紧对主位的瞿侯爷夫妇赔笑,
“亲家,亲家母,这丫头因着恋慕瞿世子,一时糊涂做错了事情,是我们对不住瞿家,如今幸好她没影响给瞿世子冲喜,瞿世子好歹是醒过来了,还望你们不要怪罪,”
“我们这就把她带回去好好责罚,让朝歌留下,虽然她错过拜堂,可庚帖上是她,就算是她妹妹替她拜堂了,换回来各归各位也就好了,你们以为呢?”
瞿侯爷和瞿夫人对视着,一时并未表态。
他们不蠢,岂会看不出来怎么回事?
但事已至此,既然许家把由头都找好了,也都说得过去,那就顺势而为吧。
许家如今风头正盛,出了个得太子盛宠,压在太子妃头上的太子良娣,还是皇长孙的母族,许朝歌这个许家亲生女儿,总比云织这个继女更有分量。
权衡之后,瞿侯爷道:“既如此,就按照许夫人说的办吧,换回来就……”
云织袖口下的手,用力捏紧,呼吸绷紧。
还好,瞿侯爷话未说完,堂外传来高呼:“世子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