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死之前，自己出门了。没带我们。所以我们也不知道谁打的。”
好嘛，到关键时刻，卡壳了。
“她说去见什么人了吗？”
自己出门，还谁也没带。
这事就不好办了。
“没有。不过夫人当时出去，脸色不太好。看着很着急的样子。”
王大人坐在那里沉思了一会儿。
“你们发现她死的时候，是在哪里？”
案宗上是写了张月死在街上。但是我们总感觉街上不是第一案发现场。
毕竟谁会当街将人打死？
如果是当街打死的，那么证人可就多了。
俩个丫鬟就不会跟宁波说是老夫人给虐待死的。
等等，俩个丫鬟跟宁波说得话。怎么跟我们说的不一样？
我想到这里，看向俩个丫鬟。
她们之间，到底是谁在说谎？
“你们不是跟宁波说，老夫人将张月虐待死的吗？怎么会是街上？”
我坐在那里看着俩个丫鬟，直接将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。
俩个丫鬟一听，坐在那里就哭了起来。
“那是老爷逼我们说的。他让我们来衙门，也是想让我们说出是老夫人将夫人虐待死的。”
原来是这样啊！
如果是宁波让她们说的。这说明什么？
这个宁波和他娘有仇？
“他们不是亲母子吗？”
王大人也觉得这里面事有蹊跷，所以看着俩个丫鬟问了一句。
“不是。老爷是妾室所生。老夫人一直对老爷压制着。不然夫人在府里，也不会这么难过了。”
我去，这都是什么关系？
看来大宅门里，还真是乱套的很啊！
这么难过，宁波也没帮一把。还火上浇油，不给张月银子花？
怎么感觉这里面还有别的事呢？
“你们还有话没说。”
我坐在旁边看着她们，非常严肃的说了一句。
其他人都看了我一眼，然后看向俩个丫鬟。
丫鬟听见我这么问，坐在那里扭动了两下。然后低着头。像做错事了一样。
“还不说实话？”
王大人这时候也看出来俩个丫鬟在撒谎了。
举起惊堂木一拍。
俩个丫鬟吓的直接起身跪在了地上。
“大人我们没有撒谎。句句属实。”
我们看着丫鬟这个样子，不由得微微皱眉。
绕来绕去的，她们将这一切都推到了宁波的身上。
但是看着宁波，好像是真的想查到凶手的。
这里面到底哪里出了差错？
“前后话都很矛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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