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多,也不知道享受,上一次,她还在一个精神疾病研究所的捐款名单里看见夏娇娇的名字了。
捐了三百多万。
可这有钱。
有这些钱,买个名牌包包多实惠,而不是整天拿着个公文包,素面朝天,浪费美貌资本。
黎秀捧着花扭着腰走了,郁玉在后头呸了一声,“搞得你不是土包似得,以为捧着一盆花,就是娇小姐了?你身上俗气的味道是与神俱来的,没有的就是没有,装什么大尾巴狼。”
黎秀并不计较。
人在高位的时候,总归是会被一些市井嫉妒的。
她很享受这种嫉妒的目光。
夏娇娇今天上庭应该在西区,黎秀踩着油门去。
当初她找夏娇娇求助,她摆了她一道,这个账,黎秀始终记在心里,她就是要让夏娇娇看看,当初她反水的选择没有错!
当天有点风。
案子结束出来,夏娇娇站在门口接受当事人的感激。
人家顺手递了一大桶的鸡蛋到夏娇娇的手里。
是那种透明的塑料油桶,一层鸡蛋,隔着细细的小米,在铺一层鸡蛋,足足一百多个。
递出去时,质朴的农民带着不好意思的那点笑,“家里如今没剩多少鸡鸭,没什么能报答夏律师的,山上养了很多只土鸡,生的新鲜鸡蛋,夏律师别嫌弃。”
这是个法援的案子。
隔壁村暴发富养了一只狼狗,发了疯冲到山上去咬死了残疾农民辛辛苦苦养了好久的上百只鸡鸭,暴发富来来去去就一句话:“你可以拿这只狗的命去抵,要钱是没有的。”
残疾的农民哭哭啼啼,求助无门,后来看见网上临城律所的法援的新闻,天不亮坐了三天三夜的车到了临城,结果却没有得到接待,被嫌弃赶了出去。
后来几经辗转,找到了夏娇娇。
当时,他们身上穿着破旧的毛衣毛裤,冬天里冻得整个人都在发抖,夏娇娇给他们安置了地方住,接了这个法援的案子。
今天案子开庭,毫无疑问的得到了三倍的补偿金。
这些钱,够家里的男人去看脚了。
两人差点感激的给夏娇娇跪下。
他们甚至是提着鸡蛋上的庭,农村人,不懂怎么感激这小姑娘,只能把自己有的最好的东西都拿出来。
只是这些,对于小姑娘来说,也太微不足道了。
于是,他们又显得窘迫。
夏娇娇高高兴兴的把鸡蛋接过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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