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谢羁迟早要结婚,作为律师,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没见过,根本无所谓。
她只在意谢羁高不高兴。
不过,面上还是装出怂了一些的表情。
谢羁一秒看穿,这姑娘是越来越不怕害臊了,胆子如今是大的很。
谢羁沉着脸,带着薄茧的手握着夏娇娇的细腰,轻轻的蹭。
“说,”眸色略沉,“多久。”
夏娇娇被手指蹭的浑身软乎乎的,跟着声音也软了,“一个月可以吗?”
谢羁第一次发现,人在被气死之前真的会笑。
“你再说一遍?!”谢羁的话从牙齿缝里透出来,“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