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屁钱!”
夏娇娇小脸立即紧张起来,苍白的小脸颤动,“我……伤口一直有包扎的,也缝合了。”
李钊看了眼脸色沉沉的谢羁,叹了口气,对夏娇娇说:“别怪他发火,你这伤确实挺严重的,你这还是右手,要是恢复不好,别说方向盘了,以后做很多事情都会受到限制,夸张的连筷子都拿不起来。”
谢羁在一边听见这话,立即不乐意了,“哎,我说,你到底是不是医生,你怎么吓唬人啊?这不就是划伤么?还不能用筷子?你是不是庸医?”
李钊气的都无语了。
非常想咆哮一声。
大哥!
不是你自己先说的么?我还不是顺着你的话说,让你的心头肉以后少一点叛逆!
这还怪上他了?
他招谁惹谁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