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夏浅浅和张大夫已经打开了医疗箱,里面的青霉素针剂、无菌纱布、麻药堆成小山,看得战士们眼睛发直。
之前他们的伤口都是用破布条缠的,有的甚至已经化脓发臭。
夏浅浅蹲在一个胳膊受伤的小战士跟前,用生理盐水仔细清创,动作轻柔却麻利,“忍着点,很快就好”;张大夫则在临时搭的手术台上给重伤员做手术,麻药推下去,战士们不再疼得打滚,手术刀划过皮肤的声音都变得安稳。
一个断腿的老兵本来闭着眼等死,看到张大夫拿出缝合线和消毒棉,突然攥紧了拳头,眼里重新燃起了火苗:“俺……俺还能活?”
张大夫头也不抬地说:“能!等伤口好点,给你装个木腿,照样能打鬼子!”
老兵的眼泪流下来,却笑得咧开了嘴露出一口白牙:“好!好!俺还能杀敌人!”
周围的战士们都围过来,看着夏浅浅手里的无菌纱布,看着张大夫手里的青霉素,脸上的麻木渐渐褪去。
他们眼里亮起久违的光,那是活下去的希望,是能继续战斗的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