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跑。
在桃花源时就她一个女同志,她哪好意思总劳烦他们生火挑水?
每次想洗澡都得自己偷偷摸去溪边,冻得激灵还洗不痛快。这会儿见着白瓷澡盆,简直像见了亲娘。
见到夏浅浅高兴成这样,陆铮眉眼都笑软了,伸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碎发,指尖蹭过她冻得发红的耳尖:“都依你。”
他往窗外望了眼,暮色里的海城已飘起小雪,“泡舒服了就早点歇着,明天咱们先去联络站打探消息——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。”
夏浅浅“嗯”了声,转身就往浴室钻,临关门还探出半个脑袋:“不许偷看!”
陆铮靠在门框上笑,听着里头哗啦啦的水声,心里想着浅浅总算是能好好歇歇了。
陆铮刚在床沿坐下,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却像带着钩子,搅得他心尖发痒。
夏浅浅大概是洗得舒坦了,竟哼起了江南小调,尾音拐着弯儿,像羽毛似的搔在他心上。
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发烫的耳垂,在桃花源时她总说男女有别,每次洗澡都要躲进最深处的溪涧,如今这小澡堂四面是墙,白瓷澡盆里腾起的雾气像笼着层牛乳,倒让他想起新婚那夜她红透的耳根。
鬼使神差地,他推开了条门缝。
水汽氤氲中,夏浅浅正背对着他揉头发,乌黑的发丝缠着雪白的泡沫,顺着光洁的脊背滑进衣领。
肩背线条在水汽里若隐若现,褪去了少女的青涩,竟在腰臀处沉淀出惊心动魄的韵味。陆铮喉结猛地滚动,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。
“毛巾——”夏浅浅忽然伸手去摸毛巾,眼睛还闭着,长睫上沾着细密的水珠。
陆铮忙从挂钩上取下毛巾递过去。指尖刚触到她微凉的指尖,夏浅浅就“呀”地轻呼一声,泡沫迷了眼,胡乱伸手去接。
就在这时,陆铮温热的呼吸混着雪后的松木香气,轻轻喷在她汗湿的后颈。夏浅浅身子一僵,还没来得及转头,就被他从身后轻轻环住了腰。
“陆……陆铮?”她声音发颤,指尖猛地攥紧毛巾。
他没说话,只是低下头,滚烫的唇瓣贴上她细腻的肌肤,从后颈的蝴蝶骨一路往下,舌尖扫过脊椎凸起的每一节,像点燃的星火顺着经络蔓延。
夏浅浅手中的毛巾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浑身的力气都被那灼热的吻抽干了,只能靠着他才能站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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