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干什么呢,欺负人家一个没依没靠的小媳妇算什么本事!”
看到队长在那拼命解释,夏浅浅低垂着眼帘,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她心想着:装可怜谁不会?既然这队长做事只看谁弱谁有理,那她就好好装给他看看。
“小夏,你误会了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队长在众人的指责声中,只觉得压力如同一座大山般压在身上,他的额头都冒出细密的汗珠。
夏浅浅假装用手轻轻擦了擦眼泪,抬起头,双眼微红,满是委屈地望着队长。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呢?我的名声都被孙招娣毁了,你却还用孤儿寡母这个理由来护着他们。可是,我比孙招娣年纪还小,又被父母赶出了家门,无依无靠的。照您这个道理,是不是更应该护着我才对呀?”
“这——”生产队长被她问得愣住了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心中懊悔自己就不该为了那点好处帮刘小娥出头,闹成了这个样子,他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才好。
夏浅浅的话提醒了围观的人,过去刘小娥带着黄招娣做了什么事,队长总说她们孤儿寡母的不容易,让大家原谅她们。
现在他们才注意到黄招娣早就长大了,哪还算什么孤儿,要是比惨,夏浅浅比她可怜多了。
而且人家姑娘从来都不卖惨,还请他们喝汽水呢!
夏浅浅再次开口:“队长,我虽然也是弱者,但我始终坚信,在这世间,从来不是谁弱谁就有理。咱们说话办事都得讲求一个公道,要是就这么轻易地放过污蔑他人的行为,那不就助长了这种歪风邪气吗?”
村里的人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纷纷叫好,“对呀,本来就该这么办!”
队长原本就有些尴尬的脸色,此刻变得更加难看,他看向刚下工回来的陆铮,没好气地说道:“你也不管管你媳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