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和学生那些琐碎事情的纠缠了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手机,屏幕上显示的正是他和李处长的聊天记录。最后一句话尤为醒目:“放心,我会重点考虑。”这短短几个字,仿佛给张磊吃了一颗定心丸,让他对转岗之事充满了信心。
陈默听着张磊的讲述,不禁有些发愣。这已经是这学期以来,第五个跟他说要转岗的同事了。年初的时候,负责就业指导的王姐成功调去了招生办;夏天,负责党建工作的刘哥考上了省委党校的公务员;而上个月,连刚入职两年的年轻辅导员小赵都递交了转岗申请,原因竟然是“工资翻三倍,不用半夜处理学生矛盾”。
“你不是挺喜欢跟学生打交道的吗?去年还拿了‘优秀辅导员’称号。”陈默记得张磊带的班级连续两年就业率全校第一,有个农村来的学生家庭困难,张磊自己掏腰包资助了对方三年,直到学生顺利考上研究生。
“喜欢能当饭吃?”张磊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,嗤笑一声道,“我老婆都怀孕五个月了,每个月的房贷高达八千块,而我这个辅导员每个月到手的工资才四千五,连买奶粉的钱都不够呢!”
他无奈地摇了摇头,继续说道:“而且你看看咱们这工作,表面上说是‘灵魂工程师’,听起来还挺高大上的,但实际上呢,不就是学生的‘全职保姆’嘛!学生失恋了要找我们倾诉,挂科了要我们帮忙想办法,甚至连宿舍水电费没交这种小事都得找我们解决。”
张磊想起上次的一件事,不禁皱起了眉头,“就说上次吧,有个女生和她男朋友吵架,大半夜的一个人在操场哭,我没办法啊,只能陪着她一直聊到凌晨三点。结果第二天领导居然说我‘处置不当,影响学校形象’,你说我冤不冤啊!”
他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陈默的心湖,泛起层层涟漪。五年前陈默刚入职时,也曾抱着“立德树人”的理想,把学生的事当成自己的事。有个叫苏晓的女生刚入学时严重自卑,不敢在课堂上发言,陈默发现后每周跟她谈心,还推荐她加入学校的辩论队。毕业时苏晓站在毕业典礼的台上发言,说“陈导是我大学里最想感谢的人”,那一刻陈默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。
然而,这份原本让人欣喜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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