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标注出关键节点,甚至加了一个应急方案——万一数据采集不顺利,该如何调整样本量。
可并非所有项目都能“自由申报”。去年年底,省科技厅发布了“制造业数字化转型专项”申报通知,全校只有六个申报指标。系里组织内部PK,张启明也报了名,这个项目要是能中,不仅能拿30分科研工作量,还能拿到30万项目经费。PK那天,会议室里坐了七位评委,有系领导、资深教授,我作为科研处的代表也参加了。张启明是第三个汇报的,他提前准备了20页PPT,练了不下十遍,可站在讲台上时,手心还是直冒汗。
“你的项目和XX企业的需求匹配度不高。”一位评委直接指出,“他们要的是生产线实时监控系统,你做的是故障预警,虽然相关,但针对性不够。”张启明赶紧解释:“我们可以在预警模型里加入实时数据接口,只要企业提供生产线数据,就能实现实时监控。”可另一位评委摇了摇头:“你没有和这家企业合作过,怎么保证他们愿意提供数据?风险太大了。”
最后,三个指标分给了两位资深教授和一个有企业合作基础的团队。张启明走出会议室时,天已经黑了,冷风一吹,他才发现自己的衬衫后背全湿了。回到家,妻子见他脸色不好,没敢问,只是把温好的饭端到他面前。他扒了两口饭,突然想起自己这个月的绩效,因为上个月有个横向项目的经费没到账,科研工作量差了5分,绩效被扣了1200块,而房贷每个月要还4800,孩子的奶粉钱还要2000。“再熬熬,等国青基结果出来就好了。”他安慰自己,可心里却没底。
就在张启明为项目申报熬夜时,我也刚从省科技厅高新处回来。晚上八点多,我坐在办公室里,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桌上摊着一叠申报指标表。作为科技处项目管理科的科长,我的“战场”不在教研室,而在政府部门、企业和学校之间的“桥梁”上。每年年初,我就要开始“跑资源”——去科技部、科技厅、工信厅、市科技局等部门打听申报信息,争取更多的指标;申报季时,要陪老师去企业“站台”,帮他们对接需求;还要组织校内PK预审会,筛选出最有竞争力的项目。
“陈科长,明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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