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？”
刚刚的陈嚣处于震惊状态，一时没有回过神来，现在看季老这样的惨状，哪里还能把持的住情绪？
周哲转头瞥向冲过来的陈嚣，淡漠道：
“敢？我不是直接做了吗？你不服？”
你不服……又是这么一个质问，让本就暴跳如雷的陈嚣，更加暴躁。
……
陈嚣看了昏死的季老一眼，其全身骨骼都有些扭曲，如烂泥一般，估摸着是活不成了。
陈嚣再没有之前的淡然情绪，咬牙切齿道：
“你竟然敢这么对我的人，你这是要跟我撕破脸啊？”
别的保镖无所谓，但季老是陈嚣的爷爷以前的护卫员，后来被派去保护长孙陈嚣，已经十年了，再怎么样也是有感情的！
……
周哲没有看陈嚣，从身上掏出手绢，擦拭右手指尖的血迹，很是平和：
“只允许你欺负别人？别人惯着你我不管，我周哲……睚眦必报！”
“你……哈哈哈……好好好，好久没人跟我这么说话了，你比我嚣张，可是你觉得你有嚣张的资本吗？”
陈嚣气极反笑，他的质问却只得到周哲的鄙夷。
周哲依旧擦拭血迹，他眼皮微微上抬，讥讽道：
“我没有，比不得你这靠祖上福泽的废物。没有陈家，你陈嚣算什么东西？”
……
陈嚣露出牙齿笑的很阴冷：“你很自信啊？莫不是整垮了李辉那个臭老鼠，就觉得自己行了？”
“我不行，难道你行？”
周哲毫不示弱，这样没营养的话他不想说，但他知道，自己可以对其他人动手，却不能对陈嚣喊打喊杀，至少陈嚣全程没有自己动手。
他没有理由！
陈家的能量的确大，周哲也不愿意对上，可陈嚣都上门挑事儿了，忍让不是周哲的性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