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了。
小蛋崽是全家崽崽中唯一一个见到农历新年第一场雪的,也是最后一场雪的宝宝。
因为他靠谱的妈没拧过不靠谱的爸,于昨天晚上趁他睡着,一股脑的抱着他的所有小东西去他们自己的小家庭住了。
他爸说,大过年不回自己家住那怎么成?
不管他同不同意,反正就抱着他出发了。
家里很宽敞,很明亮,也很温暖,只是……很陌生。
他睡着还好,只是半夜醒来,哭声骤起,怎么哄都哄不好。
已经哄了快一个小时了,爸妈轮番上阵抱着他晃悠,一放在床上就是不行。
他爸都要用远古秘术施法了,被他妈打了,“回爸妈家。”
“明天我找个道士来看看。”
“看什么看,那就是你儿子对这里陌生,没安全感,认床了。”
夫妻俩半夜又开车回家。
静夜,
路上一层白霜覆盖,雪花落在挡风板上,雨刷刮过,“这是今年最后一场雪了吧?”云清望着挡风玻璃上的棉絮版的雪花,歇着抱起儿子,“蛋崽,来看看今年的最后一场大雪。”
小蛋崽那玻璃球一般的眼睛,乌黑透亮,映射着窗外的街道,节节后退的路灯,书上挂的暖黄灯绳,以及遍地的雪白。
被儿子折腾了一通,季总也不困了,车速缓缓,绕最远的路回家,此刻只想和妻儿相伴。
家,真的容易让人放松。
霍尧桁和妻女在一起,时常会忘记时间。
他也没有睡觉枕下放武器的习惯了,夜间不会一点风吹草动就惊醒。
当然,醒来也是因为得去看看闺女又踢被子没有。
他坐起来,望着窗外,什么时候浓墨的夜色,也让人这么放松。
这夜,只有景政深一个人,被自己的梦惊醒,迟迟不舍得睡。
但次日,只有季绵绵是醒的最早的那个。
她睡醒了,所有人都别睡了。
季母有时候真想大吼一声,质问自己当初为什么儿女双全了,非要再生一只野猴子!
门口还在不停敲门喊麻麻麻麻的,
“啊,听到了,别喊了!”季母下床,嘟嘟囔囔,“你起早一回,全家都不许睡懒觉。”
季母出了门,看到闺女怀里的人,“咦?小蛋崽,你昨晚不是跟你爸和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